普洛士
Wednesday, October 1st, 2008那天下午脫離了正常核心的軌道,他希望在炎熱的氣候裡,邊擦著汗邊閱讀著艾西莫夫的裸陽,讀艾先生描寫機器人的性愛,以為這樣可以感到比較涼爽。
收拾玻璃杯的同時在另一本小說的書皮留下了一圈水漬,他的毛細孔已經逐漸乾燥,只看見手臂上的汗毛隨著空氣極微極微地飄動。走往廚房的路上,他渾然不覺有個地雷被埋在靠近踢腳板的地面。
那天下午脫離了正常核心的軌道,他希望在炎熱的氣候裡,邊擦著汗邊閱讀著艾西莫夫的裸陽,讀艾先生描寫機器人的性愛,以為這樣可以感到比較涼爽。
收拾玻璃杯的同時在另一本小說的書皮留下了一圈水漬,他的毛細孔已經逐漸乾燥,只看見手臂上的汗毛隨著空氣極微極微地飄動。走往廚房的路上,他渾然不覺有個地雷被埋在靠近踢腳板的地面。
「聽她電話裡的語氣好像你都站在頂樓邊緣了。」他深怕自己漏掉什麼。我伸平雙臂,入夜後的冷風撫過那些暴露在空氣裡的毛細孔,我可以感覺到溼氣,想像自己正站在海邊,動也不動。
房間裡的床,數天沒有動靜,被子與床單還維持著原本的狀態,動也不動。
他在第三次叫喚我名字的時候,我才終於回神過來,手上的煙已經快要燒到濾嘴。前天凌晨的談話仍烙印在我腦海中,我無法不去回頭面對這些過往,縱使有如被幽魂纏身、無法安然入眠。
死是,枝頭上的霜抖落了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