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fka, and his Das Schloss
Tuesday, October 19th, 2004我走了很久,奇怪的是,印象中我就是一直不停地走,還沒有走到出口,我是K。也許你還不太認識我,也許你正在閱讀我的當時會發現自己與我一樣地沉重,或越來越悲哀。我的存在只是要指出一個體制的結構性-一個龐大而密雜的組織牢牢地和我所處的生活相黏在一起。說真的,我不明白自己現在位置的意義,什麼事都莫名其妙,想要好好把話說清楚都被淹沒在一片混沌中,我以為作一名流浪者在此第休憩甚是定居都比當一名說是被僱來做事的土地測量員來得划算,當然我是一名青年,年輕有微,克拉姆原來也只是一個小一點的窺孔,而城堡是整個黑洞,早就已將我要找尋的本位吞噬。在大環境下,我被自己模糊,被他人模糊,真假不清,虛實不定,被畫在同一面格子中我心愛的費麗達是個多向度鏡子在原地打圈轉越轉越遠、越轉越令我頭暈,如同這片城堡籠罩的範圍我如盲人不停行走,入夜後我感到疲倦,當然,那麼多天我沒有睡去身體竟也在此時開始脆弱然後疲倦。然後該死的,我睡著了,睡著之後,開始作夢,一個接一個,永遠在對話中、在行走中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