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08

斜線

Wednesday, February 27th, 2008

不再寫情詩了;不再哼歌了;不再要求溫柔;不再用稍微傾斜的眼光評斷事物;不再跳著走路;不再用脊椎與臀部接觸世界了;不再凝視動物的眼神;不再經過大海;不再寫下一千句給自己聽的話;不再直直前進;不再撿拾過去的風景;不再談論那些灰色的事情;不再安靜照顧彼此;不再仔細檢視排泄;不再嘗試騰空然後墜地;不再只是為憂傷聽一首鬱悶的歌曲;不再愛你了;不再動了;不再了

離群索居的愛

Sunday, February 24th, 2008

在你熟悉的地名之中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那或許是個隱密但安全的角落。
松青酒吧(Matsusei Bar)前面站著兩個德國男人,他們輕聲交談,說著俐落的德語。其中一個人點起捲煙,讓身旁瀰漫著類似黑森林燃燒的氣味。我走過那團空氣,點煙的人叫住我,他問我附近有沒有地鐵。我的手指頭因為緊張所以搓揉著裝著晚餐的塑膠袋提手,我跟他們說,這裡離最近的地鐵站,大概要走上十五分鐘。我明白了,謝謝,他說。我露出不用客氣的微笑,低下頭離開了他們,往巷口走去。
有些時候我會感到自己十分脆弱,有些時候我十分無所謂、一種被丟去哪裡都沒關係的狀態,有些時候我覺得自己很強悍,有些時候我覺得自己甚至聽得見身體內的回聲。我感到自己很低的時候我就會避免回去面對低沈的自己,那個空曠的房間,沒有擁抱,沒有光亮,沒有安全感。花足力氣,用緩慢的方式拋棄時間。好像也不很在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好像沒這麼重要了。
過去的記憶總是令人比較心安,上次蘇珊鬆塔有說過,因為它們已經無法威脅到我們。冰箱裡面放著一小袋甜椒,它們躺在第二層架子上歷經了兩個禮拜的沈默歲月,同時彼此對於距離保鮮期限的記憶已不可考。大夢初醒,屋外沒有陽光(體內沒有陽光),我從睡褲口袋裡掏出了準備放進威士忌裡的冰塊,把沾到絨屑的地方拍乾淨,它們忍受著那輕微的力道,不出聲。
這是非常憂鬱的一天下午,下著雨,我躺在木頭地板上,什麼都聽不見。
沒有未接來電,凌晨兩點,晒在外頭的衣服因為天氣的緣故,沒有一絲一毫想要變成乾燥舒適的意思,我的喉嚨卻因為沒有說話的對象而變得粗劣而乾癟。再次躺在浴缸裡面發呆,水面下,什麼東西都看起來是扁平的,我的身體扁扁的,我的手掌扁扁的,好像一片抹布,呼吸不能太快,胸口承載了水的厚度和重量,暖暖的。我盯著我的膝蓋,希望今天是我的生日,因為我需要禮物。

brunch.

Thursday, February 14th, 2008

十六頁全彩,21X24.7公分
限量四百本,包括BRUNCH系列與一篇故事
價格:100元(不含郵資)
2008/3/10前,來信預購價:80元(不含郵資)
寄信至dubliners@gmail.com並註明姓名、連絡電話、地址與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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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pages, 21X24.7cm, full color
400 limited, including photographs of BRUNCH series and one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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